温柔睡温柔税_瑶瑶的新生日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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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瑶瑶的新生日 (第1/5页)

    

瑶瑶的新生日



    急诊室的白炽灯光冰冷刺眼,将一切照得无所遁形。

    瑶瑶像一具失去灵魂的傀儡,被医护人员引导着完成一系列程序。抽血,拍X光,头部CT扫描,妇科检查。每一次触碰都引发疼痛或不适,但她只是机械地配合,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,或闭上眼睛,隔绝那些或同情或职业化的目光。

    医生是一位中年女性,表情严肃,手法却异常轻柔。她为瑶瑶处理了脸上的伤口,消毒,上药。检查口腔时,确认了嘴角内侧的撕裂。冰凉的器械探入,取样,瑶瑶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僵硬。

    “鼻梁骨轻微骨裂,不需要手术,但需要静养,避免再次撞击。”医生看着CT片,语气平静地陈述,“中度脑震荡,有恶心头晕症状是正常的。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,淤青……肋部有三处轻微骨裂,同样需要静养。”她的目光落在妇科检查报告上,停顿了一下,“体内检测到微量jingye残留。外阴及yindao壁有撕裂伤和淤血。”

    每一个医学名词,都像一块冰冷的石头,砸在瑶瑶早已麻木的心上,将发生过的暴行客观地、无可辩驳地转化为白纸黑字。

    医生开了一堆单子:处方药(止痛、消炎、预防感染),诊断证明,伤情鉴定建议书。她将一叠单据递给瑶瑶时,看着女孩苍白空洞的脸,声音放软了些:“这些单据收好,警察取证需要。身体需要时间恢复,尽量休息。如果有任何不适,比如剧烈头痛、呕吐、或者出血增多,立刻回医院。”

    瑶瑶接过那叠轻飘飘却又重如千斤的纸,点了点头,喉咙干涩得说不出“谢谢”。

    她没有选择住院观察。医院的味道、光线、无处不在的陌生人,都让她窒息。她只想回到那个熟悉的、即便此刻充满痛苦记忆的巢xue,把自己藏起来。

    打车回家的路上,城市夜景流光溢彩地从车窗外掠过。瑶瑶蜷缩在后座角落,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装着药的塑料袋和那叠单据。司机关切地从后视镜看了她几次,最终什么都没问,只是默默调高了暖气。

    身体每一处都在疼痛,尤其是头,一跳一跳地胀痛,伴随着持续的眩晕和恶心。但比身体更难受的,是心里那种空荡荡的、被彻底掏空又塞满了冰冷碎片的感受。Lucky被拖走时最后的眼神,公主在航空箱里的尖叫,凡也那句“我的财产”,反反复复在脑海里闪回,伴随着女警官温暖的手和那句“我们帮你”。

    希望与绝望,冰冷的现实与微弱的光亮,在她心里撕扯。

    回到公寓,已是凌晨。

    警察离开时带走了她换下的染血睡衣作为证物,但地上那道拖行血痕还在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褐色的光,触目惊心。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烟酒、血腥和暴力的浑浊气息。

    瑶瑶没有开大灯,只拧亮了沙发旁一盏昏暗的落地灯。她慢慢走到沙发边,没有坐下,而是顺着沙发滑坐到地毯上,背靠着沙发,仿佛这样才能获得一点点支撑。

    身体累极了,痛极了,但大脑却异常清醒,或者说,被一种尖锐的清醒占据着,无法入睡。

    她盯着那道血痕,看了很久。然后,像是终于积蓄了一点力气,她从衣服的兜里掏出手机。

    屏幕碎裂,但还能用。

    通讯录里,云岚的名字下面是另一个名字——“干露”。

    干露劝过她,也骂过凡也,但更多时候,只是隔着时差和海洋,陪着她,听她倾诉。

    瑶瑶的手指悬在那个名字上。现在是国内的什么时间?干露应该刚起床不久吧?她要不要打这个电话?说什么?怎么说?

    她还没想清楚,手指已经仿佛有自己的意志般,按下了拨号键。

    电话响了几声,接通了。

    “瑶瑶?”干露清脆的声音传来,带着刚醒的慵懒和一丝疑惑,“怎么这个点打来?你那边很晚了吧?出什么事了?”

    熟悉的声音,关切的语调,像一根细细的针,瞬间刺破了瑶瑶竭力维持的麻木外壳。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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